方寸邮票,小小邮戳,本是寄递信息的寻常载体,却偏偏在时光里绕了个弯,将我与三枚极限片系在了千丝万缕的缘分里。近日在邮市淘得的这三枚片,摊开在桌上时,那些散落在岁月里的日子,竟都借着邮戳与票纹,鲜活地涌了上来。第一枚是瓦当龙纹极限片。泛黄的卡片上,古拙的龙纹瓦当残件纹路苍劲,一枚印着龙纹的邮票静静贴在角落,邮戳的墨迹虽有些晕染,却清晰能辨出本命年的标识——那是我36岁的龙年。本命年总被赋予诸多特殊的意味,彼时的我还在为生活奔波,未曾想过多年后,一枚带着龙纹的极限片会跨越时光而来,将那个年岁的印记,妥帖地封存在方寸之间。瓦当的龙,邮票的龙,邮戳的本命年,三重龙意叠合,像时光给我的一枚温柔印章,印下了岁月的刻度。第二枚西双版纳椰子树极限片,是一眼就能感受到热带风情的模样。挺拔的椰树直刺蓝天,傣家竹楼隐在绿意里,右上角贴着1分面值的椰子树邮票,邮戳的日期赫然是我39岁的生日。1986年的那个秋日,我在生活的琐碎里迎来了三十九岁,未曾有过什么特别的纪念,却在三十多年后,被一枚带着生日邮戳的极限片撞了个满怀。那枚1分的邮票,轻得仿佛一片椰叶,却载着遥远西双版纳的风,把生日的惊喜,迟来了数十年,却也珍贵了数十年。最后一枚安徽民居极限片,藏着更柔软的暖意。灰白的徽派古巷里,两位行人缓步走过,斑驳的墙面刻着时光的痕迹,30分的安徽民居邮票旁,邮戳的日期正是孩子一周岁的纪念日。还记得那年孩子蹒跚学步,咿呀学语,小小的身影填满了家里的每个角落,我忙着记录他的成长,却从未想过,会有一枚极限片,以邮戳的形式,为这份初为人父的喜悦做了另一种留存。古巷的静谧,与孩子周岁的鲜活,在这枚片上相融,成了我与家人最温柔的邮缘见证。这些极限片,想来是当年邮友们随手制作、寄递的寻常邮品,他们或许从未想过,这些带着特定日期与景致的卡片,会在多年后,成为我梦寐以求的收藏。邮戳的墨痕,邮票的齿孔,卡片的纹理,都成了缘分的信物。原来世间的相遇从非偶然,那些散落在时光里的美好,总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,奔你而来。方寸邮缘,藏着的是时光的温柔,更是恰逢其时的欢喜。来源:寧之迅19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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